春天花會開

夜雨寄北 · 發表于 2010-4-5 06:19

每個周末我總是急于趕往父母那里，幸好離得很近，上個周末因為天氣原因，未能成行，所以這個周末已經是迫不及待了~~~~~~~~ 陽光明媚，春天的氣息實在是濃郁，看著父親漸好的氣色，真的要好好感謝這溫暖的春天，父親會好起來的，就從這個春天開始吧~~~~~~ 母親說，菜地上的蠶豆花開了，你不去看看？ 于是，興奮地朝菜地走去，遠遠地、遠遠地看見桃花開了，分外的美麗，那一片粉紅，就像少女不加修飾的臉龐，細致而精美，枝頭間偶爾有綠色的嫩芽點綴著這片優雅的粉紅，陽光明媚、心情明媚！ 和種菜的老伯攀談，他的田間幾乎沒有咱們餐桌上的菜肴，有的盡是我叫不出名字的樹名，他領著我一棵一棵的介紹，每棵樹上都開滿了各種顏色的花，粉色的，紫色的，還有白色的，他說每天早上推開門看到這些姹紫嫣紅，他就會輕松許多，這些樹木陪了他多年，也讓他輕松了多年，他是孤獨的，妻兒都不在身邊，這些我都知道，記得上次在衛生院看到他掛完水獨自走出院門的那一霎，那個背影是那樣的孤單、無助，他年輕時的輝煌和年老時的寂寞對應的如此強烈，或許這田間無聲的一切，只有他能讀懂，否則不會一大片的田間人家都是種菜為主，而他的那一片是樹木繚繞，獨樹一幟~~~~~~~~ 呼吸著新鮮的空氣，貪婪地享受著眼前的美景，可惜我不是捕捉影相的高手，不能將這一刻定格，已經足夠了！ 生活在高樓林立的城市，擦肩而過的都是喧囂的聲音，習慣了行色匆匆，習慣了為生活奔波，生活的顏色越來越少，路邊經過的都是點綴城市的綠色，已經麻木了，有段時候在人民商場那片綠陰上聽到一群麻雀的歡叫聲，所以每次經過，我都會注意聽，雖然有些刻意，但是那是一種生命的氣息，可惜的是現在已經很久沒聽到了~~~~~~~~~ 總是在渴求某些已經遠離我們的東西，一如時間的流逝，永遠趕不上它的腳步，偶爾的發現，你會發覺自己還是原來的時間，只是我們過早地穿越了時空的隧道！ 這不，你看，我眼前的蠶豆花開得多美，小時候的童謠就是這么說的：蠶豆花開黑良心，呵呵，誰這么惡毒，下這樣的詛咒！花的中心是黑色的，黑色被白色和粉紅色包裹著，這么藝術的東西卻讓人下這么詭秘的詛咒，真是該死！小時候，總是和玩伴在蠶豆棵間采摘那種叫“蠶豆耳朵”東西，至今都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那么可愛的葉片，一棵蠶豆上或許會有一個，但是往往一片蠶豆棵上都難得見到它的蹤跡，其他的葉子都是整片的，和普通樹葉沒什么區別，盡情地伸展著，無拘無束，可是它卻是蜷曲成一圈，就像漏斗，精巧而可愛，正因為它的稀有，所以那時候每次摘采都要和玩伴比較一下數量，往往我就是采的最多的，那是一種滿是疑惑的摘拾，至今都不明白“蠶豆耳朵”的形成和意義！ 往前走就是在我80年代才有記憶的老河，原來是貫穿運河的，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河水污染嚴重就在上游把它截斷了，也就成了死水河，雖然是死水，但也灌養著一方百姓，這里的灌溉就全靠它了，所以村委會不定時地組織人員清理河道，然后讓它靠自然蓄水，站在干涸的河邊，河底的污物一覽無余，和岸上的春色格格不入，為什么要選擇這樣的時節清理，有些不解，還是我太自醉這濃郁的春色？ 回過身去，春色依然，就讓這惱人的問題拋在身后！